所以,宋如歌以为自己是做梦看见他?
……真够痴线!
梁彦臣捂着小臂,疼得额前青筋一阵跳,低头看了一眼,胳膊上那牙印一圈整整齐齐,皮肤下渗出血丝,没一会就肿了起来。
他龇着牙,盯着她的脸,想骂又骂不出来,心一横用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个脑瓜崩。
“咚”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有点响。
宋如歌皱了下眉头,抬手挥了一下,像赶苍蝇,哼唧几下又不吭声了。
梁彦臣这才算解气,捂着手臂站起来,又看了看宗烨。
小家伙张着嘴吐泡泡,迷迷糊糊好像嘟囔了一声“爹地”。
梁彦臣的喉结动了动,伸出手摸了摸那颗小脑袋,又帮他捡起掉在地上的玩偶,才转身轻手轻脚离开房间。
老婆想要,细佬当然也是他的,怎么能流落在外面。
不提宋如歌乐不乐意,别人没资格插手他的事。
想逼他联姻?不如直接让他出殡!
……
次日,宋如歌睁开眼,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正好照在眼睛上。
她眯了眯眼,抬手挡住,头疼得像有人拿锤子在太阳穴上敲,一下一下的,嘴里也发苦。
她撑着床坐起来,动作太猛,头更疼了。
扶着额头缓了几秒,刚想起床,她的手机就响了。
宋如歌拿起来一看,是方子威。
她接起来,声音有点哑:“喂?”
方子威道:“宋小姐,BOSS让我问问,您身体怎么样了?昨晚您喝多了,他有点不放心。”
宋如歌愣了愣。
梁彦臣让问的?
昨晚他不是说不care吗?又让方子威打电话干嘛?
但仔细想想,她出什么事儿,小宝没人照顾,他那边还要操心,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回过神,她语气生硬道:“没事,我很好,让他管好自己。”
方子威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像是在斟酌措辞,“那就好,公司那边的事您不用操心了,BOSS已经委托了别的律师暂时处理,您先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