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接一杯,不知不觉就喝得有些上头。等他从那种晕乎乎的状态里清醒过来时,桌上的酒壶已经空了三壶,沈渺面前的杯子却几乎还是满的。
“渺渺,”李朝安撑着额角,笑,“你这酒量……藏得够深。”
“李总过奖。”沈渺站起来,温声说,“我去个洗手间。”
她起身,路过李朝安身边时,脚步顿了顿,指尖不着痕迹地在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上掠过。
包厢门在她身后合上。
洗手间的灯光是冷的。沈渺靠在洗手台边,从口袋里摸出那部手机,李朝安的手机。她刚才趁他醉得迷糊、靠在她肩上打盹的间隙,拿了他的指纹解锁,又在屏幕熄灭前,按下了自己手机上早就准备好的病毒程序。
病毒是沈彦川给她写的。她弟弟计算机系的学生,写这种小东西,手到擒来。程序会自动爬取李朝安手机和云端的数据,同步到她提前搭好的服务器上。相册,聊天记录,通话录音,一个都跑不掉。
沈渺看着进度条一点点走满,心跳平稳得像在听一首慢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