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位看起来比没分手的时候还精神，刚才还让行政把下周行程排满了。

一个两分钟的红绿灯面前，陈林的手机震了。

池苒。

池苒：“你们老板什么情况？？？”

陈林：“正常上班。”

池苒：“正常？？？他跟沈渺分手了！分手！你确定他不是在硬撑？”

陈林又看了眼后视镜。

裴野正翻着文件，眉头微皱，认真工作的样子确实不像一个刚被甩的人。

陈林：“不像硬撑。”

池苒：“……”

池苒：“他不会被上身了吧？你认识神婆吗？”

陈林差点把方向盘拔掉。

他清了清嗓子，试探着问了一句，“裴总，今天九点半的会不变吧？”

“嗯。”

“那中午行程要不要调一下？之前……排了和……沈小姐一块吃午饭。”

裴野翻文件的手停了一秒。

“取消。”

两个字，干净利落。

陈林闭了嘴。低头给池苒发消息，“你有认识的神婆吗？”

池苒：“……”

陈林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那张冷下来的脸，专心开车。

后视镜里，裴野翻完了文件，靠在座椅上闭眼。

手机屏幕亮着，停在跟沈渺的聊天页面上。

最后一行是沈渺发的滚。

……

池苒的电话比想象中的慢。

沈渺刚出公寓楼的单元门，“渺渺。”

池苒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还好吗？”

“挺好的。”

“真挺好的？不是硬撑？”

“真挺好的，池苒。”沈渺拎着包往地铁站走，她想了想，“分手而已，你不用特意打电话来安慰我。”

“我打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池苒犹豫了一下，“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裴野那人你是知道的，我这老板人还不错，你们要是因为什么小事……”

“不是小事。”沈渺试图找个借口。

可池苒显然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那是什么事？你跟我说说，我帮你分析分析。”

沈渺嘴角动了动。

池苒的“分析”通常先站队再讲理，立场取决于谁先跟她说话。

“没什么好分析的。分了就是分了。”

“可你们之前不是挺好的吗？前两天还一块去安城，我看裴野朋友圈发的……”

“池苒。”沈渺打断她，语气有些无奈，“有些事你不知道。”

她之前制定计划的时候，忘记了这些朋友了。

“什么事？”

沈渺没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池苒突然换了个语气，带着一种抓到把柄的锐利。

“他是不是出轨了？”

沈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