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况。”她说,“快的话一两周,慢的话......我不知道。”
裴野站起来。
他在客厅里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他的手插在头发里,把本来就没梳好的头发揉得更乱。
“沈渺。”
“嗯。”
“我他妈真的不想跟你分开。”
“一天都不行?”她歪了一下头。
“一分钟都不行。你走了我一个人在这屋里待着,跟空了一样。上次你去安城三天,我把你枕头抱过来闻了三晚上你知不知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说假分手吗?”
“为什么?”
“因为真分手你肯定不干,假分手你还能偷偷来找我。”
沈渺无奈一笑,这的确是她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
“那我就更不想演了。我直接告诉他我什么都知道,然后......”
“然后他立刻把姜暮云转移走,你连人都见不着。”
沈渺拉住他的衣角,把他拽到沙发前,“坐下。”
他坐下了。
不情不愿的。
“那你可以来找我。”她说,“偷偷的。不被任何人发现。”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白天必须好好演戏。”她说,“傅舟厉靳言那边……最好也要演,不过你演得了吗?”
“我演什么不行。”
他说,嘴角扯了一下,“我在商场上混了八年,演个失恋的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别演过头了。”
“什么意思?”
沈渺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没什么,裴少爷,加油!”
……
当天晚上七点,裴野拎着一个行李箱出现在云顶会所。
傅舟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见裴野进门,差点把酒杯摔了。
“哟,太子爷。”他挑了一下眉,“真被赶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跟嫂子闹着玩呢。”
裴野把行李箱扔在角落里,在沙发上坐下来。
“真的假的?”傅舟凑过来,“沈渺把你踹了?你们不是前两天还好好的吗?你们这也太离谱了,有瓜吗,说来听听。”
“分手了。”裴野冲傅舟翻了个白眼,这人是心真大,怪不得渺渺一定要她演戏了。
傅舟盯着他看了三秒。他把手里的威士忌放下了,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说明他认真了。
“你再说一遍?”
“不说了。”
“什么叫不说了?你拎着箱子来我这儿住,跟我说不说了?”
裴野没接话。
他靠在沙发上,头仰着,盯着天花板的吊灯。水晶灯坠子碎成一片光斑,在他脸上投下来。
傅舟看了他一会儿。
“行。”他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