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信了。
“渺渺?”郁成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沈渺回过神。
茶杯已经递到了姜暮云手里,她的手还悬在半空。
“没事。”她说,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三舅妈小心烫。”
姜暮云接过茶杯,手腕自然地缩回袖口里,动作流畅得像是无意识的习惯。
沈渺在她对面坐下来,手指在膝盖上交握,指甲掐着掌心。
她得试一试。
“三舅妈。”沈渺开口,语气尽量随意,“你以前在安城住过吗?”
姜暮云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太记得了。医生说我以前受过伤,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那……沈鹤声,这个名字,你有印象吗?”
客厅安静了一瞬。
郁成礼端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姜暮云皱了皱眉,像是在很努力地回想什么。她的嘴唇动了动,眼神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浮上来,又很快沉了下去。
“没有。”她摇了摇头,“不认识。”
沈渺盯着她的脸,不肯放弃。
“安城的疗养院呢?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姜暮云的表情依然是茫然的。
“好了好了。”郁成礼放下茶杯,笑了笑,“暮云记不太清以前的事,渺渺你别为难她了。暮云,窗边那盆兰花养得不错,你去看看。”
姜暮云乖顺地站起来,端着茶杯走向窗台。
沈渺看着她的背影,指甲几乎掐穿了掌心。
郁成礼等姜暮云走远了,脸上的笑淡了几分。
他看着沈渺,目光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复杂。
“你查到什么了?”
“白悦。”
沈渺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压着分量。“安城第二疗养院,登记名字叫白悦。是你接走的人。”
郁成礼沉默了几秒。
“你查这些做什么。”
“你回答我。”沈渺看着他,“当年的车祸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妈妈……她到底怎么了?”
郁成礼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他叹了口气,目光移向窗边。
姜暮云正弯腰看那盆兰花,阳光落在她侧脸上,画面安静得像一幅油画。
“有些事,知道了不一定是好事。”
“你告诉我。”
郁成礼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暮云现在过得很好。就当她重新活了一次。”
沈渺的呼吸停住了。
她听懂了。
“你的意思是……”
“我没有说任何话。”
郁成礼拿起茶杯,遮住了半张脸,“但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渺渺。有些事不需要别人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