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里的吸管,另一只手撑着下巴,这样的温以然是傅舟从来没有见过的。
但傅舟的注意力不在她脸上。
他盯着她旁边那个男人。
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三十出头,头发吹得比肩膀还高,正侧着身子往温以然那边靠,手肘撑在吧台上,几乎和温以然的手肘贴到了一起。
他的嘴在动,应该是在说些什么,脸上的笑容一看就是酒吧里浸了好几年的那种……自以为迷人,实则油腻得像炸了三天的回锅油。
温以然没看他,但也没推开他。
她只是把杯子往自己这边移了半寸,继续转她的吸管。
傅舟沉下了脸。
走进去的步伐三步并作两步,他绕过几个贴着荧光贴纸的柱子,径直走到吧台角落。
花衬衫还在说话,“……一个人多没意思,美女,我请你喝一杯……”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按在了花衬衫撑在吧台上的那只手的手腕上。
花衬衫愣住了,转头……对上了傅舟的脸。
傅舟没笑,其实他骨子里是锐利的。眼皮微微垂着,嘴唇拉成一条很平的线,按着对方手腕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收紧。
“谁让你碰她的。”
花衬衫先愣后怒,“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