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光刺得他眯起了眼,“但我没想到,这份工作居然是我爸妈求她来的,为的就是管着我。”
吊灯的光芒在他眼睛里碎成一片一片的。
“我到今天才知道。”他说,“她在我身边这么久,每次被我呼来喝去、半夜加班、周末出差,从来不说一个不字。我以为她是逆来顺受的性子……”
“然后你发现她只是看在你妈的面子上。”沈渺替他说完。
傅舟没应声,但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客厅又安静了。
这次安静的时间更长。
炒米粉的热气在灯光下袅袅升腾,然后慢慢散开,变成看不见的水分子。
“你知道最让我不舒服的是什么吗。”
傅舟终于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低到沈渺得微微往前探身才能听清,“不是她瞒着我,而是……我忽然不知道,她在这我身边这么久,有没有哪怕一次,是为了我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