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得去问她本人。我只负责在旁边鼓掌。”

我笑了，轻轻推了他一下。

“不过我确实好奇。”他低头看我，“如果让你用一句话总结这五年，你会说什么？”

我想了想。

看着脚下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看着远处天际线上最后一抹晚霞。

“最好的报复，不是让对方过得差。”

“是让自己过得好到，根本想不起对方是谁。”

顾衍笑了，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走吧，下去吧。你的员工们等着你讲话呢。”

“好。”

我喝完最后一口红酒，把杯子放在栏杆上。

转身，走向灯火通明的宴会厅。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步，都走得笃定而从容。

身后，城市的夜色温柔而辽阔。

像是在为我铺开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而我，只管往前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