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终于慌了。

“你查我？”

沈先生声音冷。

“我查我女儿为什么丢。”

半小时后，司机送来一本旧账册。

六年前，秦檀走丢当天，老宅司机报销过一笔游乐园停车费。

沈太太拿到账册时，手抖得翻不开页。

沈老夫人还要狡辩。

我指着账册旁边的签名。

“这是你签的吧？别说司机偷你的手写字。”

沈老夫人死死盯着我。

“你到底是谁？”

“沈家借读生，林枝。”

她冷笑。

“一个借住的，也敢管沈家的事。”

秦檀往前一步。

“她管我的事。”

正厅里又静了。

沈老夫人终于承认。

那天她去了游乐园。

她觉得沈太太只顾亲生女儿，冷落了沈明屿和沈知夏。她本想把秦檀带回老宅教养几天，让沈太太着急一下。

她让人抱走秦檀，送到城南老宅旧院。

可中途出了错。

那个受雇的女人把秦檀转手卖了。

沈老夫人不敢报警，不敢让人知道沈家老夫人设计抱走亲孙女，只能把错推给孩子贪玩。

沈知夏知道一部分，她用这件事换来了老夫人的偏爱。

沈明屿听完，膝盖重重砸在地上。

他跪的不是沈老夫人。

他跪在秦檀面前。

秦檀看了他一眼，拉着我转身。

沈明屿在身后喊：“檀檀。”

秦檀没有回头。

车开回沈家时，天已经黑了。

沈太太一路哭到家。

秦檀靠在我肩上，没睡，也没说话。

我知道她不是不疼。

她只是疼得不知道该先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