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当初不是你出轨逼顾惜净身出户的吗?”
“当然不是!”
男人残缺的身体因愤怒微微抖动,眼底翻涌着令人胆颤的寒意。
“我能有今天都是摆那个贱人所赐!”
“当初她勾搭男人被我抓奸作床,她不但不知悔改联合奸夫卷走全部财产,害我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有脸说是我出轨!”
傅斯年心口巨震,嘴唇颤抖着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人没察觉到他骤然惨白的脸色,自顾自说着。
“那女人就是蛇蝎心肠,我听说她后来又勾搭了乔穗她爸,傅先生,你可得小心啊。”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傅斯年愣了许久,喉间才溢出一抹濒临撕裂的苦笑。
原来如此…
什么被逼无奈,什么被走投无路,全他妈都是顾惜的谎言!
滔天的愤怒充斥着整个胸腔,烧得他眼眶纯血,头脑发晕。
他死死攥住拳,深吸一口气勉强维持住濒临奔溃的理智,冷声喊来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