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许牧。"她忽然叫了我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
这是八年来她第一次重新叫这两个字。
"嗯?"
她张了张嘴。
又闭上。
又张开。
"……没什么。注意保暖。"
她裹了裹外套,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缩小,转弯,消失。
手机震了一下。
张叔:
"刚才包间里的同事给我发了38条消息。"
"他们说憋得快内伤了。"
"老周说他需要做心理辅导。"
"小赵说她愿意付费看这种节目。"
"小林说如果您再不摊牌,她要先辞职。"
我回了一个字:"忍。"
张叔:"忍到什么时候?"
我想了想。
"忍到她不再觉得我是跑腿的那天。"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那天什么时候来。
也不知道该不该让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