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戒指还给我了。”
“他不要我了。”
视频到这里中断。
志强给我发消息:
【太解气了。】
【不过秦羽,你真的不打算跟她说清楚吗?】
我看着手机很久,回他:
【没必要。】
七年的感情,不是没有话可说。
只是所有该说的话,都在无数次失望里说完了。
她没听。
那我就不说了。
婚礼取消的第一天,我睡了十个小时。
醒来的时候,阳光照在床尾。
我妈坐在旁边给我削苹果。
她没问我为什么突然回家。
也没问婚礼为什么取消。
她只是把苹果切成小块,递给我。
“吃点甜的。”
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这些年,我把沐言看得太重。
重到逢年过节先问她有没有空,重到工资到账先想着给她买什么,重到她妈妈一句不满意,我能反省自己三天三夜。
我以为爱一个人,就是把自己一点点放低。
低到尘埃里,总能开出花。
可尘埃里开不出花。
只会呛得人满身灰。
婚礼取消的第二天,我开始整理证据。
聊天记录。
瑞士新闻截图。
沐言给陈皓买婚纱、婚戒、酒店的消费记录。
陈皓发给她的那些暧昧语音。
还有她在视频里说“朋友结婚”的录屏。
我把它们一项项归类。
时间。
金额。
事件。
伤害值。
志强看见我做的表格,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