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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王的说法是张承岳畏罪自刎,但护越都府那边的密报称是云王逼死的。
朝廷的御史也去查过,最后不了了之。
袁敬缓缓开口,说此事朝廷虽然结了案,但不良人府从未正式参与调查。
张承岳一个边境都尉,没有朝廷调令擅自阻拦藩王入城,按律已是死罪,可他的家人还活着,据说就住在云州城。
这样看来,他是不是自杀就存疑了。
当然,袁敬要的不是真相,而是需要一个能够反制云王的手段。
只要张承岳的家人咬死其是被云王杀死的,事情就好办了。
恰好,他们不良人府最擅长罗织罪名。
楚良立刻会意,说他派人去找张承岳的家人。
袁敬微微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随之又提到了陆舟所收买的那群士兵。
这些人里不是所有人都会死心塌地的。
他们跟云王时间短,忠诚还没扎下根,又刚从边境战场上退下来,对云州的待遇还在习惯。
这种人最容易动摇。
所以他对着楚良下达了另一道命令,让其去整理一份名单,查清他们的原籍和家庭情况。
有人是为了银子来的,有人是为了前途来的,只要有牵挂有欲望,便不是铁板一块。
楚良领命,低声问:“大人打算何时动手?”。
袁敬表示不急。
有些牌,握在手里比打出去要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