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担心自己是否来晚了,现在看临县这么安静又有些怀疑。
正等着,一名传令兵从前方跑回来,气喘吁吁敬礼。
“报告大队长!临县一切正常!”
“纳尼,”松本眉头动了动,“刚才的枪炮声是怎么回事?”
传令兵喘了口气:“经与城门口军曹交涉得知,之前确有一股支那军前来偷袭,但阿南师团长阁下早有预料,已提前下令调集周边治安队入城增防,城内现有一千二百人的治安队协防。支那军强攻未果,已经撤退。”
“各城墙碉堡情况如何?”
“军旗悬挂正常,碉堡完好,城墙上有巡逻哨。城门口有伪军盘查,有军曹在监督。”
松本沉默了几秒。
如果支那军真来偷袭过,那炮声就解释得通。
还有城内多了一千二百名守军,那能打退对方倒也不奇怪。
他把水壶塞回马鞍。
“全军恢复行军速度,进城。”
……
城门口。
松本大队拉成一条长龙向临县逼近时,庄远已经换了身行头。
半小时前他还是“松本中佐”,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临县守备中队的中队长。
中尉军衔,军帽换了顶新的,领章钉得规规矩矩。
马广林在他身后三步远,扮作中队附。
腰间别着南部手枪,枪套扣子已经解开。
“来了。”马广林压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