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认真地问她,“晚晚,你实话告诉妈,阿聿是不是欺负你了。”
裴晚凝说,“没有。”
蒋母心情复杂,“那为什么你想提离婚?”
能走到离婚的矛盾,就不只是简单的夫妻争吵这么简单。
蒋母是过来人。
裴晚凝深吸一口气,在她焦急的目光下,难以抵抗地说了原因。
蒋家迟早都是要知道的,她躲不掉。
蒋母心情倏然沉重,低喃了句,“原来是这样。”
难怪蒋聿深让她不用去墓园。
难怪让老太太这几天减少看新闻和外界媒体的频率。
裴晚凝说完后,心情既沉重又有几分释然,她抬眸,小心翼翼地看向对面时,迎来的却是宽慰的轻抚。
“这件事就像阿聿说的,真相还没定论,你别想太多。”蒋母语重心长,“我的意思是,去他姑姑那,你如果不出席,才会容易引起老太太怀疑。”
“她早年丧女,的确受了很大刺激,既然不想她知道,就得把表面功夫做足。”
裴晚凝想了想,的确是这个道理。
“好,到时候我跟阿聿一起出席。”
……
彼时,京汇楼下。
宋知雪不甘心地拧眉,已经两天过去,连蒋家夫人都来了,裴晚凝那怎么还没动静。
就在这时,她的车门被人叩了两下。
打开的那刻,她瞬间换上了一抹楚楚可怜的模样,柔声叫道:“老公,你怎么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