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了再做定论。”
他记得,津澜大道在进行抓捕工作时,还用了当初蒋聿深研发的一道机关。
如果裴晚凝父母就是当初逃掉的那条大鱼,最后又死在了他手里,徐既白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报应还是孽缘了。
“云城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安排见面?”
蒋聿深眸色深敛,“下周。”
“这周你有事?”
他沉默片刻,低声道:“我太太生日。”
……
裴晚凝生日当天,蒋家和裴家联合在酒店设宴。
这也是自两家联姻后,裴晚凝和蒋聿深正式一起出席。
中途,她去了趟洗手间,刚在洗手池前站定,门口缓步走进一抹身影。
宋知雪下巴轻抬,一袭礼服裙款款而来。
她今天是以陆应淮夫人的名义,来陪他出席峰会的。
见到裴晚凝,她故意站在她身旁,自动水阀落下的水沁凉舒适。
宋知雪轻笑,“没想到还有和裴小姐面对面说话的时候。”
裴晚凝抬眸,“我也没想到,为了能在监狱外多待一年,连这种漏洞都能被你用上。”
“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不是吗?”宋知雪有恃无恐,“只可惜裴小姐的律师函恐怕生效不了了,我现在怀着老陆的孩子,他不知道有多重视呢。”
“噢?”裴晚凝慢条斯理地抽了张纸擦手,忽然就想吓吓她,“那陆应淮知道,你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