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凝身体一阵战栗,整个人在他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一想到这里是她长大的地方,就有种莫名的紧张和刺激,她忍不住低头咬紧他肩膀,“别弄脏床……”
要是等会让阿姨进来收拾,裴晚凝怕是会想挖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可落在蒋聿深耳内,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低低沉沉地笑了声,“原来蒋太太不喜欢这个姿势。”
话落,他将人抱了起来,裴晚凝在颠簸着走向浴室的途中,整个人被他拖着悬在半空。
她气息混乱,理智近乎溃散,“你快点。”
午饭时间临近,裴晚凝整个人像被丢进了油锅里,煎熬又无法克制地向他索求。
快结束时,她略微汗湿的额发贴在脸侧,被他轻轻吻过。
“小姐?”卧室门忽然被人叩响。
原本的余韵再度袭卷,她用力握住了他手,声音沙哑,“怎么了?”
门外人未觉有异,“裴老说那年您送他的春鸟图找不到了,让您去书房帮忙找一找。”
裴晚凝垂眸,爷爷自来不喜欢赏画,哪来的什么春鸟图,一定是有别的事想跟她说。
“好。”她红唇翕合。
等人走后,蒋聿深扶着她腰身往上抬,轻声着诱哄,“老婆,看来我们得加快点进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