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禾在闹",不会说"我拿公司的钱养女人被抓了"。
沉默了几秒,傅母重新开口了,语气稍微收了一点,但还是硬的。
"就算廷舟有错,那也是你们两口子的事。你把他从公司踢出来,这是要干什么?是要把我们傅家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
这顶帽子扣得真大。
"妈,我没有要赶尽杀绝。我只是让不合格的人离开不该待的位子。"
"你以为你是谁?陆清禾,你不就是嫁进来的吗?鼎恒是你爸的没错,可你爸把公司交给廷舟打理了五年,吃穿用度全靠鼎恒,你有什么资格翻脸?"
"我爸把公司交给他,是信任他。他辜负了这份信任,那这把椅子就该收回来。很难理解吗?"
"你……"
"还有,妈。"
我打断她。
"我嫁进傅家这五年,我做了什么,您比谁都清楚。傅廷舟在外面养人的时候,是我在家带孩子。他应酬到凌晨不回来的时候,是我在等。他情人打了您亲孙子的时候,您第一个电话打给我,不是问孩子怎么样了,是让我别闹。"
"您摸着良心想想,这五年,到底是谁在卖命?"
傅母的呼吸急促了。
"你少跟我摆功。"
"我不是摆功。"
我说。
"我只是告诉您,别在我面前用'嫁进来的'这个说法压我。我嫁的时候没带走您家一分钱,走的时候也不会。但鼎恒是我爸的公司,这一点,谁都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