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径直走进了主卧。
拿出了那两本烫金的红本子。
之前拿回来的时候,我随手就扔进了保险柜,根本没细看。
毕竟,谁会拿个放大镜去验结婚证的真伪?
但现在知道它是假的以后,破绽简直不要太明显。
钢印的边缘有些模糊,纸张的质感也稍显粗糙。
这造假技术,放在天桥底下都得被同行嘲笑。
偏偏我深信不疑地放了一年。
我把假结婚证随手扔在床上。
并没有觉得天塌下来。
也没有像虐文里那些龟男一样,躲在角落里怀疑人生。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内耗。
只是觉得这件事离谱到了极点。
因为我和沈清棠还是有感情基础的。
我们初见是在大学的一个创业项目里。
那时候我是项目组长,脑子活,嘴巴快,负责冲锋陷阵。
她是投资方代表,冷静理智,做事雷厉风行,负责运筹帷幄。
我们俩配合得天衣无缝,简直是绝佳的合伙人。
毕业后,她接手了家族边缘的一个濒临破产的小分公司。
我没去那些大厂卷生卷死,直接拎着包跟着她过去历练。
那三年,我们俩就像两头不知疲倦的狼。
从拉客户、跑业务,到优化内部结构、干掉竞争对手。
我们吃过几块钱的盒饭,也熬过无数个通宵。
硬生生把一个烂摊子。
做成了集团最赚钱的核心业务板块。
后来,分公司并入总部。
她成了大权在握的女总裁,我成了副总。
地位稳固了,感情也水到渠成。
在一个项目庆功宴的晚上,我向她求了婚。
她答应得很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挑不出半点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