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一张写满了字的纸，扔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你要的东西。”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我拿起那张纸。

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看得出写字的人，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但内容，却和我要求的一模一样。

柳氏柔儿，承认了一切。

从她如何作为一个落难的孤女，被江昭所救。

到她如何利用江昭的同情，一步步成为他的红颜知己。

再到她如何设计，让自己怀上身孕。

最后，是她如何怂恿江昭，在婚礼上给我难堪，试图逼我让出正妻之位。

所有的一切，都写得清清楚楚。

纸的末尾，是她鲜红的手指印。

我看着这张纸，许久没有说话。

这就是真相。

一个肮脏，卑劣，充满了算计的真相。

江昭就站在我对面，看着我。

他的眼神，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现在，可以把雪参给我了吗？”

我抬起头，将那张认罪书，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入怀中。

然后，我将桌上的锦盒，推向他。

“拿去吧。”

他一把抓过锦盒，打开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转身就走。

没有一句谢谢。

也没有再多看我一眼。

他走得那么急，仿佛多待一秒，都是一种折磨。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我缓缓地坐了下来。

我觉得很累。

一种发自内心的疲惫。

这场闹剧，是不是，也该到收场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