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那枚戒指,我搬家那天,就塞进你的行李箱里了。”
“你到现在都不知道?”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你该不会这些天都在酒店夜夜笙歌,连属于你的垃圾箱都没打开开一眼吧?”
高然如遭雷击。
他死死瞪大眼睛,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以为那枚戒指还承载着我们的婚约。
只要戒指没有被退回,我就不曾真的放下他。
可他没想到,我早就退换给他了。
我懒得再看他一眼。
转身拉开路边早已等候多时的车门。
车厢里,贺屿森正翻看着剧本。
见我上车,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将我的手紧紧握在掌心。
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传递着安稳的温度。
“处理好了?”他低声问。
“嗯,走吧。”
车门关上。
深色的车窗缓缓升起。
透过最后一点缝隙。
我看到高然呆立在原地。
手里的玫瑰花轰然落地,砸进泥泞里。
他猛地捂住脸,在空旷的街头爆发出绝望的痛哭。
迈巴赫平稳地启动。
将他的哭声远远甩在身后。
我靠在贺屿森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车子迎着初升的朝阳。
把一切过往抛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