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砚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听到身边守卫粗重的呼吸声,能听到远处村民们越来越清晰的哭喊声。
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慕容部的军阵在堡前两百步外停了下来。
慕容吐谷浑策马出阵,他抬头看向堡墙,目光在门楼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文砚身上。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一个暴怒如狂,一个冰冷如铁。
“堡里的汉狗听着!”慕容吐谷浑用生硬的汉语吼道,声音像破锣一样难听,“打开堡门,交出昨夜偷袭的凶手,我还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否则,等我攻破堡门,我要把你们所有人剥皮抽筋,把你们的女人孩子全部充作奴隶!”
堡墙上无人回应。
只有风吹过旗杆的呼啸声。
慕容吐谷浑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猛地一挥手:“敬酒不吃吃罚酒!步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