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僧接过，握紧，眼神依然警惕。

兵器归还完毕，青牛精退到老君身后，垂手而立。

老君看着孙悟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悟空，此乃我座下青牛，偷了我金刚琢下界为妖，多有得罪。”他说，“如今物归原主，你们可继续西去。”

说罢，他转身，就要带着青牛离去。

“老官儿。”

孙悟空忽然开口。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

老君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且慢。”

孙悟空走上前两步，金睛盯着老君的背影。

“你这青牛下界，真是偶然？”他问，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这圈子专克俺老孙的棒子，也是巧合？”

石室里，空气再次凝固。

油灯的火苗，静止了。

墙壁上的影子，一动不动。

猪八戒屏住呼吸，手指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