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泽恒都没有抛下他,他很欣慰。
制衣厂的份额,他仅仅占了一成。
对他来说,那就是人家白给他好处,他得接着,他得有自知之明。
听泽恒说,制衣厂也有王家一成。
本来陈悦的意思,是给王家和他分别两成份额,都被他们拒绝了,最终保留了一成的份额。
人家什么都不用他们做,只让他们拿钱,保留一成的份额,都是人家给他们送钱花。
毕竟现在的陈悦和祁泽恒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白给的钱,他们得识趣才行,否则,以后还有这样的机会吗?
那肯定是没有了呀!
想着这些事,易远阳的心情越来越好。
老爷子的身体越来越好,病情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改观。
不管是药厂还是制衣厂,以及他手底下的厂房,公司都在健康的发展着。
他只要按部就班的安排下去,一切都能很好的运转下去。
这日子过得爽,爽极了。
以前他以为他是祁泽恒的粗大腿,现在他才知道,陈悦才是他们的粗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