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急忙松开了自己的手。
“爸,我就是想问一下具体情况。”
王耀祖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这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你都多大岁数的人了,做事还毛毛躁躁的。
你这样,我怎么放心把事交给你去做?
你爷爷好不容易松口说不投资华国了,怎么了?
你还不乐意了?
你那边的投资不还没谈下来吗?
把人撤回来不就得了。”
儿子多了也是债,他爸生了两个儿子,好在老二识时务,从来不跟他争。
他这三个儿子明争暗斗,别以为他不知道。
只要不舞到他跟前,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谁要在他眼前玩小心思,他可不会放过。
王安平的手在衣袖的遮掩下,紧握成拳,他低着头。
“我知道了,爸,这件事就是太突然了。”
王耀祖听了他的话,又重新坐了下来。
“我也觉得突然,不过结果是好的就行。”
说到这里,他盯着王安平看了一会:“把人都撤回来,不要再搞小动作了。
你的胆子可真大,居然敢先斩后奏。
祁家在南城怎么说也是一霸,你怎么敢跟他们对上?
民不与官斗,咱们虽然不是民,可是咱们是商。
商人在商言商,以利益为重,你怎么就和祁家对上了?
你的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
咱们王家在港城充其量也就是二流商家,连一流商家都不是,你怎么就敢明着搞那些小动作?
就算你要搞小动作,你也得看看对方是谁,对方的身份地位是什么。
不要以为你是港商,那边的人就要捧着你。
如果他们真捧着你,这么长时间都过去了,你的投资成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