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在疗养院能受到那么多领导的喜欢,我觉得她不是蠢人。
既然她不是蠢人,她应该有后招对付王连长,咱们拭目以待就好。”
如果一个人仅仅是勤劳,老实,她不可能受到那么多领导的夸奖。
由此可见,陈桂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陈悦点头附和:“我也这样觉得。
她可能后面还憋着大招,咱们不着急,慢慢看。”
祁泽峰下意识的拍着她的肩膀:“行,咱们慢慢看。”
这事在陈悦这里,也就算过去了。
王连长在她的地盘上指手画脚,说到底还是她的人出了问题。
如果她的人没出问题,王连长说的话那不就跟个屁似的。
惩罚了庞新华,同时她还把实情告诉了陈桂香,这件事在她这里也就算过去了。
至于陈桂香如何找王连长算账,这就和她无关了。
说是无关,其实他心里还挺挂念的。
不过泽峰说的对,他们可以慢慢等。
翌日上午,陈桂香就回到了疗养院。
从此以后,她在疗养院扎下了根。
以前晚上有机会她还回家住,现在她以工作忙为借口,家属院几乎不回。
她和王连长的婚姻名存实亡,没过多久,王连长慷他人之慨的事,就在家属院流传开了。
王连长明着没有受到实际的惩罚,其实他竞选副营长之路就此断了。
当陈悦知道这件事时,脸上都是惊诧:“这么严重吗?”
祁泽峰点头:“当然了。
他能慷他人之慨,如果让他爬得越高,他会不会拿着部队的东西行他自己的人情?
这样的人部队上怎么可能敢重用?”
陈悦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你说的也是,以小见大,王连长这样的人其实很可怕。
明着他没有损害别人的利益,但是谁跟他好谁跟他亲,可就倒霉透顶了。
因为这表示,他能越过你行使不属于他的权利。”
说到这里,她狐疑的看着祁泽峰:“泽峰,这件事有没有你的手笔?”
祁泽峰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眼底却带着笑。
“我只是推波助澜了下,上面找我审查他的情况,我也就顺嘴提了那么一句。”
敢在他媳妇儿的地盘上指手画脚,谁给他的胆子?
当他是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