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结婚。
我这里反正就这么两只,谁让他结婚晚。”
说着话,她还瞟了一眼祁泽恒:“自己不争气,怪得了谁?”
祁泽恒无奈的揉了一把脑袋:“妈,我忙的天天跑来跑去,哪有时间结婚?”
陈悦眨了眨眼睛,心声再次活跃了起来。
[也是,天天带着小情人在各个城市里跑来跑去,确实没有时间谈恋爱。
说来也是可怜,每次对祁泽恒有意的姑娘,都被他那小情人暗暗使坏赶走了。
看着是个小助理,没想到却能当着祁二少的家。]
祁泽恒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陈悦又移开了眼神。
陈悦看着突然站起来的祁泽恒,满脸疑惑的看着他。
“二哥,你这是怎么了?
你这是有事要出去?”
[我想想,对了,对了,就是今天。
这货出去给他那小助理平事,结果一条腿被打断了,因此他在医院躺了三个月。
啧啧啧,就是这一次,那小助理……
不对呀,照理说那小助理对他应该有情,为什么二哥最后变成了舔狗?
这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原主不知道的事?
真是难为死她了,记的不清不楚。
只记得祁二少在医院住了三个月的院,为此还连累的她被人说没有福气。
想想都憋屈,他祁二少自己要出去多管闲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这里的她指的是原主。
祁家人听着她的心声,心里早已经是七上八下了。
哪里还记着她说原主这样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