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视讯。

“平生呀，今天在幼儿园里学什么啦？”

“学会对付狐狸精。”平时往嘴巴里塞了一颗小虾米。

顾忘言差点一口饭喷出来，“说什么呢。”

“是今天新学的词语，爸爸你听，小呀小狐狸，长长的大尾巴~”说着，还手舞足蹈起来。

许念念看着高兴，多给他赛了两口饭，“真好听，快吃吧。”

“嗯！”顾平生继续去跟奶奶视讯了。

不知道为什么，顾忘言老觉得这小子眼睛里闪过一丝狡诈。

顾平生晚上睡觉，还是习惯跟许念念赖在一起，顾忘言却最近这两天打算把他丢自己房间去。

照例，顾平生躺在两个人中间，摊开了故事书，“今天想听什么故事。”按照日子算，今日是顾忘言给他讲故事。

“爸爸你选吧。”顾平生将两只手揣好，等着听。

“丑小鸭变天鹅?”

“这是骗人的，丑小鸭本来就是天鹅。”

“...这都谁告诉你的。”

“妈妈。”

“那灰姑娘的玻璃鞋吧。”

“不好。”

“为什么？”

“王子万一拿的是36码，那满大街都是灰姑娘，所以我觉得王子有点傻，他不能画个画像么？”

“...你这么没童趣也是你妈妈教你的？”

“爸爸你真是太无趣了，妈妈怎么会看上你的？”顾平生皱起眉头，嫌弃的看着顾忘言。

“因为爸爸帅。”顾忘言才不想理他。

“我比你帅，将来我要娶妈妈。”

“你试试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