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陛下,臣妾给您揉揉肩膀吧?”
“还是孤给你揉。”萧牧笑着将李师师推倒在床边。
却见李师师面色羞红。
她不知道自己能够在陛下心中占据多少位置,但是她知道,自己一定会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萧牧的手,不停的游弋在李师师的肌肤上,引的李师师一阵轻颤,连忙低下头。
萧牧将她的脑袋抬起来,一边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一边邪肆道:“为何不睁开眼睛看看孤。”
“陛下,现在是白日。”李师师的呼吸急促,她不敢直视陛下的眼睛。
如此闹腾,很怕前朝那群大臣口诛笔伐。
“只怪爱妃太勾人。”
“讨厌……陛下,臣妾有正事寻陛下。”李师师趴在他的胸口位置,轻言轻语道。
难得李师师有事情找他,萧牧很期待她有什么正事。
听完后,萧牧略微挑眉。
“黄良?翰林院的编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