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眼前的一幕,着实狼狈不堪,老胡下手不是一般的狠啊。
他立刻招呼道:“传军医。”
熟悉的声音,趴在地面上的杨诚越回头狠厉的盯着萧牧,他竟然一直在军营里,想必是一直看着胡将军打杨昭,这一切或许就是萧牧的阴谋。
他的儿子是右监军,萧牧其心可诛。
“驸马看孤作甚,切磋而已,出现这种情况是很正常的,若是不强,大可不应战。”
“太上皇所言极是。”杨诚越咬牙切齿,一群人抬着杨昭进入大帐。
周期侧目:“他恨上了你。”
“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他不在意。
“御敌的事情,想的怎么样?”
“既来之则安之,小周啊,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如何顺利的到达军营,孤的身家性命全在你身上了。”萧牧看似在说玩笑,实际上正是他们担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