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屋檐下。
伸手摸了摸火柴头,干透了,硬邦邦的,用指甲弹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深吸一口气,把三百根火柴分装进折好的纸盒里,每盒十根,侧面贴着擦纸条。
三百个纸盒堆在桌上。
“成了。”
苏哲拿起一盒,抽出一根,在盒侧的擦纸上一划。
嗤。
一点火星窜起来,紧接着火柴头冒出明亮的小火苗,稳稳地燃着。
苏哲盯着那团小火焰,笑了。
正在这时候,前衙传来马周的声音。
“大人!李县令和杜县令到了!”
来得正好。
苏哲把那根燃着的火柴吹灭,大步迎了出去。
院门口,李承乾翻身下马,身后跟着杜荷,岑文本和高真行。
四个人显然是一大早从郑县赶过来的,脸上还带着赶路的风尘。
“苏大哥!”李承乾三步并两步冲过来。
“进来。”
几人涌进后院,看见矮桌上码得整整齐齐的纸盒,都愣住了。
苏哲拿起一盒,打开盒盖,露出里面十根排列整齐的细木棍,一头裹着灰黄色的圆疙瘩。
“这就是……”杜荷盯着那些细木棍,满脸疑惑。
苏哲不废话,抽出一根,在盒侧一划。
嗤!
火苗跳出来了。
院子里安静了三息,然后炸了。
“这……什么东西!”李承乾整个人弹了起来,两只手抓着苏哲的胳膊使劲摇,“一划就着了?就这么一划就着了?”
杜荷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他做过县令,知道生火有多麻烦,火折子要养,火石要磨,冬天手冻僵了打半天火石都打不出火星来。
可这个东西,一划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