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使臣齐聚长安后,在朱雀门前设擂。倭国输了,赔白银二十万两。”
程处默嘴巴大张。
“二十……二十万两?”
尉迟宝林难得出声:“白送的。”
程处默回过神来,两只手抓着段简璧的肩膀摇,“你别光说苏哲的,有没有咱们的事?”
段简璧拍开他的爪子,瞪了他一眼。
“陛下说了,不止设一个擂台,还要跟各国来一场演武交流,你们少将营全部上阵,为国争光。”
程处默顿时兴奋了,搂住尉迟宝林,“兄弟,名扬天下的时候到了!”
“走,回华阴!”
随后他一个翻身跨上马背。
“县主你快点!天黑前得赶到!”
段简璧也翻身上了马,一夹马腹,几个人策马扬鞭冲出了朱雀大街。
……
天擦黑的时候,一行人冲进了华阴县城门。
程处默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往县衙后院闯,推开门就看见苏哲坐在院子里,手里端着碗粥。
“苏哲!天大的事!”
苏哲抬头看了他一眼,筷子都没放。
“郑元秋流放?”
程处默的表情卡住了。
“你怎么知道的?”
苏哲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往石桌上一搁。
“猜的,以陛下的性子,把倭奴带到大唐撒野的人,不死就算开恩了。”
程处默挠了挠后脑勺,觉得自己一路狂奔跑回来的兴奋劲白费了大半。
段简璧从他身后走进来,把朝堂上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苏哲靠在椅背上,听到倭国使臣要求决斗的时候,眼睛亮了。
上辈子课本里那些黑白照片,万人坑,记忆犹新。
这辈子最恨两种人。
一种姓郑。
一种来自那个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