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然后他撑开那把对他来说太大的伞,消失在雨幕里。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一重一轻,一重一轻,走得很慢,但走得很稳。
关上门之后,我在诊台前坐了很久。??????????
那几枚带血的硬币还在台面上,我没推回去。
他走得太急,忘了拿。
我把硬币收进抽屉里,拿出手机,翻到一个五年没有拨打过的号码。
陆景深。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不是不想。
是还不到时候。
我打开另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响了两声就接了。
"师姐。"对面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点困意。"这么晚了,怎么了?"
"小棠,帮我查一个人。"
"谁?"
"陆景深现在的妻子。姓什么,什么来头,什么时候嫁进去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师姐,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再跟陆家扯上关系吗?"
"计划赶不上变化。"
"行吧。"小棠打了个哈欠。"给我两天时间。"
挂了电话,我把诊室的灯关掉,站在黑暗里。
窗外的雨还在下,路灯把雨丝照成一条条金线。
五年前我离开京城的时候,手里只有三本药方和三百万。??????????
三百万我一分没动,全部存了定期。
药方我带着去了南方,在一个小镇上租了间门面,挂上仁心堂的牌子,从最普通的跌打损伤开始看起。
第一年,门可罗雀。
第二年,镇上的人开始口口相传,说巷子里那个年轻女大夫手上有绝活,针灸推拿比大医院还管用。
第三年,隔壁市的病人开始慕名而来。
第四年,省中医药大学的教授带着学生来观摩,走的时候留下一句话:"这姑娘的针法,至少是国手级别的底子。"
第五年,也就是今年。
我把仁心堂从小镇搬到了京城。
不是为了陆家,不是为了陆景深。
是因为我师父,当年中医界的泰斗级人物孟老先生,今年年初确诊了一种罕见的神经退行性疾病。
全国能治这个病的人不超过三个。
我是其中之一。
但这些事,没有人知道。
京城医疗圈认识的沈念卿,还是五年前那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乡下丫头。
陆家认识的沈念卿,还是那个拿了三百万就乖乖滚蛋的穷酸女人。
我不急。
该知道的时候,他们自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