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两件事。第一,你的信息是准确的。第二,对方可能已经察觉到有人在注意他。"
我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所以我需要知道,"贺峥的声音压低了半度,"你到底是怎么发现这些的。一个动物园临时工,没有任何侦查训练背景,却能连续提供有效线索。要么你是天才,要么你有我不知道的信息渠道。"
我坐在那把硬邦邦的椅子上,手心全是汗。
说实话?说我能听懂动物说话?
他会把我当疯子。
不说实话?他已经看出我在撒谎了。
沉默持续了大概十秒钟。
贺峥没有催我,就那么看着我,像一头蹲守猎物的豹子,有的是耐心。
最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贺队,"我说,"如果我告诉你一件听起来很荒谬的事,你能不能先别叫精神科医生?"
他的眉毛动了一下:"说。"
"我能听懂动物说话。"
办公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贺峥的表情没有变化。没有嘲笑,没有惊讶,甚至没有困惑。他只是盯着我,像是在评估一条情报的可信度。
"继续。"
"虎馆那次,是老虎告诉我的。它说那个男人身上有血腥味,有另一个女人的血。昨天那条线索,是动物园后门的一只流浪猫说的。它每天晚上都看到那辆白色面包车,车里有女人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