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振宇的事呢？"

"跟你没关系。他是我的前助理，他犯的错由他自己承担。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指使了他，也不打算在这个方向上继续追究。"

"你这是在撇清我？"

"我在给你一个干净的退出方式。"

王建国不说话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最后他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文件。

"这份东西我带走看看。三天之内给你答复。"

秦悦然没阻拦。

文件是复印件，原件在保险柜里。

王建国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

"悦然，你比你爸更难对付。"

秦悦然没接这句话。

王建国走了。

秦悦然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她不确定王建国会选哪条路。

但她确定一件事。

如果他选了第二条路，她也做好了打到底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