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神经末梢上,直到她的意识被下一次复制粘贴的窒息感重新拖进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同样在极短暂空隙里迸出脑浆的碾压中。她独自在这片永恒的囚笼里承受着每一次贯穿、每一次断裂、每一次沸腾、每一次从内脏最深处涌上来的绝望。她一直在这里,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外面的欢呼声穿过根系隐约传进来——大概是又有人发明了一种更猎奇的死亡方式,在庆祝自己刚刷新了从城门口一路死到智慧宫穹顶的最快纪录。她闭上眼睛,用自己已经被痛苦侵蚀得几乎无法运转的大脑,极轻极轻极疲惫极无力地——弯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被另一波同时从好几条不同时空中涌入的濒死记忆打断,其中一条来自层岩巨渊深处某个刚被落石砸断了半边脊骨的矿工。他复活之后正坐在地上看着自己那条还在抽搐的旧腿,说这次应该能拿个铜券。金券要再加一个毒气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