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性。”他在答辩会上被问及引用这篇论文的学术依据时,极从容极自信极掷地有声地答道:“我自己也注射过,确实看到了同样的颜色。”
星象台台顶上,一群明论派的学生每天深夜把望远镜倒过来对着地面看,他们宣称从倒置的望远镜里可以看到“地下的星星”。他们把这套理论命名为“逆向占星术”,声称地下星星的排列规律比天上的星星更准确。他们每天深夜蹲在望远镜旁边对着地上那些被倒置镜头映射出的碎石和尘土,记录极详细极复杂极专业的数据,然后推算出明年的第一场沙暴会发生在须弥城正上方,还会顺便把智慧宫的穹顶掀翻。
妙论派的年轻学者们开始研究一种能将痛苦记忆转换为视觉艺术的装置。他们从世界树的根系里提取了一些残存的元素力样本,试图将其解码成可被肉眼识别的光影信号。负责这个项目的那个极年轻极有天赋极不可一世的研究生说他要让死亡变成一门可以被反复回放反复欣赏反复研究的艺术——这样一来,那些短暂体验过的死亡就不会因为复活而丢失了。他在实验室里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终于做出了一台极简陋极不稳定极危险的痛苦投影仪。这台机器能把一个人在死亡瞬间经历的全部神经信号转换成极绚烂极复杂极短暂极像烟花的光影图案,投射在智慧宫的穹顶上。他第一次公开演示时把自己绑在机器上,然后让助手用一种极快速极致命极无痛的方式杀死他——他用了一种从深海提取的神经麻痹毒素,注射之后会在极短时间内让全身肌肉松弛,心跳逐渐减慢最终停止。他在死亡那一瞬间,整个智慧宫穹顶被一片极绚烂极壮丽极让人窒息的蓝紫色光幕覆盖。光幕上流转着无数极细极密极像神经元网络的线条,线条之间闪烁着他临死前最后看到的画面碎片——他的实验室,他的助手,窗外那棵圣树的剪影,以及他自己在镜子里的倒影。这一切被压缩成极短暂的几息光幕,在他复活之后缓缓消散。他躺在机器上睁开眼睛,第一句话是——“你们看到了吗。”第二句话是——“重放。”
大巴扎卖香料的那个摊主已经不再按斤卖香料了,他把所有香料全部倒在一起搅成一锅极浓极稠极香极让人无法拒绝的混合汤底,然后挂出一个新招牌——“终极味觉挑战:喝完一锅活着走出来免单”。后来他把招牌改成了“喝完一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