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很有道理哦。”
“当然。”
沈厉珩摸摸她的头,“去拿碗过来,盛面。”
于是,裴晚松开他,打开碗柜,挑了一个很大的碗。
沈厉珩做清汤面向来很有一套,没多久就闻到飘逸的葱香,等端到餐桌上时,裴晚倒是真觉得饿了。
吃完,她小小的打了个嗝。
再抽纸巾擦嘴。
“这门手艺你可要一直保持下去。”
“然后呢?”
“万一哪天公司破产,咱们就去找一个小小的店面,开一个夫妻店,你做厨师,我帮你洗碗。”
嗯……画面很美好。
这种话应该不是裴医生第一次说。
沈厉珩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世界上天天盼着自家公司倒闭的,也就只有你了。”
裴晚看着他把碗收走,咕噜道:“我哪有盼着?”
收拾厨房用不了多长时间。
没多久,沈厉珩解开围裙挂好,从里面出来。
他看着情绪状态恢复如常的女人,摸摸她的脸,柔声问:“现在是不是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