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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她亲口说出让我爸去借钱给我交学费时,我的心还是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攥紧了手里的钢笔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好。
真好。
这就是我的妈妈。
这就是我的家。
晚饭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就再也放不下别的东西。
隔壁传来林夕和她朋友打电话的声音,她在炫耀她的新包,炫耀她即将开始的多彩的大学生活。
我打开书桌的抽屉,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木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玉佩。
这是奶奶去世前留给我的。
奶奶说,这是我们林家的传家宝,质地很好,让我好好收着,以后当嫁妆。
当时妈妈也在场,她看了一眼,撇撇嘴说:“一块破石头,能值几个钱。”
但奶奶坚持把玉佩塞到了我手里。
这些年,我一直贴身戴着,后来怕弄丢,才收进了盒子里。
爸爸的工资要还房贷,还要负责我这么多年的开销,根本没什么积蓄。
六千的学费,加上一年至少两万的生活费,对他来说是天文数字。
我不能让他去借钱。
我拿起那块玉佩。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奶奶,对不起了。
我必须把它卖掉。
第二天,我借口出去找同学玩,偷偷带着玉佩去了市里最大的一家当铺。
老师傅戴着老花镜,拿着放大镜,对着玉佩翻来覆去地看。
我紧张地手心冒汗。
“小姑娘,这玉佩你哪来的?”老师傅放下放大镜,看着我。
“我奶奶留给我的。”
老师傅摇了摇头,把玉佩推了回来。
“小姑娘,你被骗了。”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这玉,”老师傅指了指柜台上的玉佩,语气肯定。
“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