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玉佩还是个鸳鸯佩,原本是留着用作将来他定亲的信物。
我听过只觉得他有病,越发不愿与他有牵扯。
如今他却问我因何不敢抬头?
04
“世子说笑了。”
他心里没数,我却不能怼他,只能搪塞。
只是不晓得他又因何堵我。
“表妹这是要去二妹妹院子?”
我应是。
他瞧着我,唇边带着笑,说出的话却依旧不叫人舒服:
“穿这么鲜亮,表妹这是去贺二妹妹大喜,还是想沾沾喜气儿,盼着自己也能定一门好亲?”
我诧异地瞧他一眼。
原来方才在侯夫人那儿,他不是口误,当真是以为同戚知年定亲的是二姑娘。
“世子也觉得戚家是门好亲?”
姜景元眉头微挑,带着一点不解我因何这样问的疑惑。
“自然。新科状元,风头无两,前途无量,自是门好亲。”
我笑:“倒是要谢过世子了。”
姜景元不解之色愈深。
我却没打算告诉他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