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曼翻了个白眼：“你别动不动上纲上线。妈也是被人骗了。”

我看向婆婆：“谁骗你？”

婆婆立刻说：“善缘那个咨询师。她说可以查孩子健康，我没文化，就信了。”

“哪个咨询师？叫什么？联系方式？”

她又开始哭。

“我都删了，怕你误会。”

陈予安终于开口：“删了没关系，支付记录、通话记录都能调。”

婆婆的哭声停了。

她盯着我，眼神里那点慈爱彻底没了。

“沈清，你非要把一家人逼死？”

我摇头。

“不是一家人。你把我和孩子排出去的时候，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

就在这时，周悦发来消息。

【林梅回家政公司了。公司负责人晚上会来医院，说要协商。】

我把手机递给陈予安。

他看完，低声说：“鱼上钩了。”

婆婆显然也收到消息，脸上绷紧的肉松了一点。

她以为所谓负责人能帮她压住局面。

我抱着孩子，看他睡得安稳，轻轻把小黄鸭贴纸按平。

体面？

她们拿孩子标价的时候，就该想到，体面会有被撕开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