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我被奶胀疼醒。

病房里只亮着床头一盏小灯，婆婆趴在陪护床上打呼，我老公周明宇靠着椅背睡得脖子歪斜。月嫂林姐抱着我刚出生三天的儿子，说去护士站冲奶。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林姐邀请你加入群聊：金牌月嫂内部福利群】

我还没反应过来，群公告已经弹了出来。

【男婴，3.25kg，A型血，顺产，无黄疸，起拍价18.8万。今晚四点前确认。】

下面那张照片，是我儿子。

他裹着医院蓝白条纹的小包被，右手腕上还戴着出生腕带。腕带边缘有我亲手贴的小黄鸭贴纸。

我浑身的血像一下冻住。

群里有人发消息。

【这单干净吗？】

【产妇家里谁配合？】

林姐回得很快。

【婆婆已付定金，产妇剖不清，老公好说话。】

我盯着那行字，手抖得差点握不住手机。

门口传来脚步声。

林姐抱着孩子回来了，脸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宝妈醒啦？宝宝刚喝了三十毫升，乖得很。”

我伸手：“把孩子给我。”

她顿了一下：“刚睡着，别折腾。”

“给我。”

我的声音太硬，陪护床上的婆婆醒了，皱着眉坐起来：“大半夜你又作什么？孩子好不容易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