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张纸。
这份表我找了一整晚。
原来在他手里。
“你偷的?”
周屿白下颌绷紧。
“我只是替你保管。免得你拿它威胁老师。”
我伸手去拿。
他把纸举高。
“先答应我。”
器材室的门半开着,里面堆着废旧球架和坏掉的投影幕。雨水从窗缝渗进来,地上有一片深色水痕。
我问:“如果我不答应呢?”
周屿白把我推了进去。
“那你就在这里冷静到展示结束。”
门从外面关上。
锁舌落下的声音很轻。
我站在黑暗里,听见他隔着门说:“顾棠,我给过你机会。”
脚步声远了。
我摸出手机,信号只剩一格。
短信列表里,那位陌生老师又发来一条。
“我们已到校门口,保安说今天不接待外来访客。你方便出来吗?”
我把电话拨出去。
响了两声,门外传来老陈的声音。
“顾棠?你在里面吗?”
我用坏球拍敲了三下门。
“陈叔,帮我找校门口姓许的老师。”
器材室的锁是老式锁,老陈找了保卫科才打开。
我出去时,礼堂那边正传来掌声。
许知夏的展示结束了。
不是因为她答出来了,而是校长宣布临时缩短答辩,说学生身体不适。
周屿白站在走廊尽头,手里还捏着我的推荐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