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母笑得很勉强。
“孩子之间哪能算这么清。屿白回家也难受,说棠棠变得不讲情分。”
我站在门口,听见这句,手里的水杯停住。
班主任很快把我叫进去。
“顾棠,你最近状态不稳定,影响班级氛围。许知夏同学基础弱,大家帮她一把也是应该的。”
我问:“帮她可以拿我的东西吗?”
班主任皱眉。
“别钻牛角尖。”
许知夏的父亲没有来,只来了她小姨。女人穿着讲究,一开口就带着笑。
“我们知夏从小吃了不少苦,好不容易愿意努力。顾同学成绩这么好,何必跟她计较一两分?”
我妈站起来。
“我女儿的一两分,也是她熬夜做题挣来的。”
周母脸色不好看。
“你这话说得,像我们都在欺负她。”
我妈看着她。
“难道不是吗?”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周屿白推门进来,第一句话不是问我有没有好点。
他说:“阿姨,顾棠把知夏逼得不敢来学校了。”
我妈的脸一下沉了。
“周屿白,你小时候发烧,是棠棠背着书包给你送作业。你中考前摔伤,是她每天给你补课。她对你不好吗?”
周屿白避开她的眼神。
“那都是以前。”
我忽然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