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跟别人说过张老师来过家里的事?”
“没有啊。”我眨了眨眼,“怎么了?”
“没事。就是问问。”
他又闭上了眼睛。我坐在他旁边,喝我的水。我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他今天一定很紧张。
沉默了很久。
“老公。”我开口。
“嗯?”
“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睁开眼,转过头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慌乱,很快被他压下去了。“怎么突然这么问?”
“就是随便问问。”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没有。”他说。
“那就好。”我站起来,“我去做饭。”
我走进厨房,站在水槽前。窗外的夕阳把厨房染成橘红色。
我听见客厅里传来鹦鹉的声音。
“宋时予。”它说。
然后又是一声。
“宋时予。”
它在叫他。用那个被洗过之后唯一剩下的人名,一遍一遍地叫。
我知道她在害怕。林栀在害怕。因为她能感觉到宋时予的状态不对,她能感觉到事情正在失控,她能感觉到——这辈子的剧本,跟上辈子不一样了。
上辈子,是她和宋时予一起写的剧本。这辈子,执笔的人是我。
我擦干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鹦鹉培训学校发了条消息。“周师傅,我下周把鸟送回去,继续第二阶段的矫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