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着鸟笼走进来,脸色比出门时更差。
“那学校是什么地方?把鸟关在镜子里,这是培训还是虐待?”
“那是专业的矫正手段。”
“专业?”他把鸟笼重重放在茶几上,“琉璃进去几天,瘦了一圈,羽毛都掉了不少。你知不知道它受了多少罪?”
我没看笼子,看着他的眼睛。“它受了多少罪,你知道。那我受了多少罪,你知道吗?”
他被我问住了。只是一瞬间,但足够了。
“晚晚,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的语气软下来,“我是说,你以后要做什么之前,能不能先跟我商量一下?”
“好。”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提着鸟笼去了阳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刚才的反应,不是心疼一只鸟。
是心疼鸟里面的那个人。
他知道林栀在镜笼里经历了什么,他在替她心疼。
6、
鹦鹉接回来以后,宋时予对它更上心了。
每天早上出门前要跟它说十分钟话,晚上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逗它。
他说这是“安抚应激”,说鹦鹉受过惊吓需要重建安全感。
我没拦着。
因为我发现了一件事——那只鹦鹉变了。
它还是会说话,但说的内容不一样了。
宋时予逗它的时候,它会说“好”“乖”“棒”,偶尔蹦出一句“妈妈”——那是学校教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