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自语,仿佛在品味这句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话。
“原来...救天下的道理,就这么简单吗?”
他向来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可今天,这短短一个时辰的见闻,却让他过去几十年建立起来的许多认知,都发生了动摇。
其实,他也曾想学光武皇帝,去拉拢、依靠那些世家大族。
奈何他一个织席贩履之辈,空顶着一个中山靖王之后的虚名,人家颍川、汝南、山东的那些高门大阀,谁拿正眼瞧过他?
嗯...其实也不算,人家颍川刚开始还真是想投资他的,后来才投资的曹操。
呃,怎么说?
老刘没把握住机会啊!
想到这里,刘备一直紧绷的身体忽然松弛了下来,嘴角甚至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这么看来,”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堂内众人听:
“我这再兴汉室,总比那劳什子的司马家立晋,要强得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