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力:“庙堂......也有难处,你是读过书的人,你得体谅....”
话音未落,他自己都觉得这句辩解是何等的苍白。
张角闻言,忽然笑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那么看着卢植,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微笑。
那神情,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又像是在说:咱们都是读过书的聪明人,你拿这种鬼话来糊弄我啊?
“哎!”卢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场劝降已经失败了,“可即使你这样去做,也只是让更多的人去送死而已。”
他指了指外面,那些面黄肌瘦,甚至连兵器都拿不稳的黄巾军:“他们,怎么可能打得过朝廷的精锐大军?”
“但是!他们本来是可以很好地活着的。”
张角轻声说道,声音里所有的激动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
“是谁,剥夺了他们活着的权利?”
道人缓缓地从床上站起,走到窗边,推开了那扇破旧的木窗。
外面,是广宗城压抑的天空,还有那些或站或坐,眼神空洞的信徒。
“我,只是想带着他们,站起来。”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