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还是从困境里产生的习得性依赖,都是从这件事开始,发生了质的变化。
周鹤臣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开口,“时间不早了,幼卿回去休息吧。”
“好。”
白幼卿冷淡地扯了扯唇,意料之中的反应而已。
周鹤臣所站的高度,要什么没有?怎么可能会不介意一颗忘不了一个死人的心。
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周鹤臣又沉缓补充一句,“让何婧准备好,下月初就去江市。”
白幼卿脚步一顿,“知道了。”
周鹤臣的这句话,就像往湖面扔进一颗很小的石子,没有溅起多大的水花,但一圈圈浅浅的涟漪,到底将平静搅动了。
回到房间,白幼卿便听见门外响起脚步声,她呼吸一停,下意识集中注意力去听,
周鹤臣脚步沉稳,渐行渐远,应该是去了楼上。
这么晚,他去画室做什么?
琼台公馆顶楼,是一间宽敞的画室。
四周的墙壁上贴满了画和照片,周鹤臣没有开灯,借着月光,坐到画架前的单人沙发里。
他抬起手,摩挲着画架右下角贴着的一张账单。
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关联。
竟然成了她爱上他人的理由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