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要相信她的这番说辞了。
我没有跟她争辩一个字。
跟一个满口谎言的人辩论,是对自己时间的浪费。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等她说得差不多了,才从包里拿出我的手机。
我没有说话,只是当着她和园长的面,按下了手机的播放键。
办公室里,瞬间响起了昨天那段被我完整录下来的对话。
李梅那句尖酸刻薄的:“陈然妈妈,没搞错。抽签就是这样,抽到什么就带什么,这是规矩。”
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
紧接着,是她那句充满说教意味的:“我们幼儿园注重培养孩子的规则意识,从小不懂规矩,长大能成什么器?”
最后,是她那句充满恶意的加码:“为了让每个孩子都能分享到,需要准备全班29个孩子,加上我,一共30份。”
每一句话,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李梅的脸上。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椅子上,脸色比外面的锡纸还要白。
园长的脸色,更是上演了一出精彩的变脸戏。
从黑到青,再从青到白,最后定格在一种混杂着愤怒、尴尬和惊惧的复杂神情上。